上部 踏上社会 二十三 给小姐留电话
    我是第一次到桑拿厅这种地方来。早听说深圳的色情娱乐业比较发达,特区嘛,就是要开放搞活,深圳因开放而生,因开放而活,因开放而强。今天晚上估计可以领教一番了。陈苦思叮嘱我要放开点,要做大事的人,别为了一点脸皮上的事情而畏首畏脚的,总之,别把自己当成人看,就做禽兽吧,只是记得出门的时候做衣冠禽兽好了。现在的社会,笑贫不笑娼,更别提嫖娼了。陈苦思说完,按了我的肩膀,意味深长的笑了。

    走进霓红灯闪闪烁烁的门庭,顿时感觉到了另外一个世界。缴了500块钱押金后,我们走到换衣区,把衣服脱光,拿着服务生给个小牌牌。池子里人没有其他人,我跳下去浸泡了一会,真是舒坦。然后我捏了块毛巾,径直钻进小房间里蒸芬兰浴。真他爷爷的爽,身体里的毒素估计都逼出来了。我在里面闷了大概十分钟,两个老家伙还在池子里说笑着。他们说吃不消热温,就推说不进去了。等他俩简单的冲了一下后,陈苦思建议说,到大厅里休息一会儿吧。

    换上短衣短裤后,转过一扇门,是个开阔的休息厅。妈呀,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美女,坐在茶几旁的沙发上,大概有三四十来号人,个个都是浓装艳抹的,向你微笑,或给你抛眉眼,或用眼神盯着你,或地向你做手势。看得我脸色有点发红,忙低下头来。旁边的陈苦思和老林则是谈笑风生。老大看来见惯了这种肉林,感觉就是不一样阿。

    刚坐下,有个女领班的就轻轻的走过来,她穿着黑色短裙,白色上衣,上面两颗扣子没扣,大大的胸脯呼之欲出。看着这无边的春色,我短裤里的小弟弟差点都有反映了。

    看来女领班跟陈苦思很熟,做出了一个很妩媚的笑容,陈总您老过来了阿,我们这里刚来了几个新的小妹,手法很好,要不要试一下啊。然后,她对墙角挥了一下手,马上过来了五个小姐。老林的眼睛在发亮,那种老色鬼的眼神真的蛮搞笑的,他马上搂了一个肥妞一下子就消失了。据说,老林信奉的是,“好人一身毛,好女一身膘”。看来人的爱好口味还真不一样。

    陈苦思说,老林那逼人经常自夸的人的三大优点就是“一身毛,一身膘,没有脖子”,以此为标准,他老林是天下第一帅哥。反正有钱的就是帅哥。长的帅又怎么样?噢,可以去做鸭子,香港有很多饥渴的中年妇女老太婆在周末的时候,会成群结队来深圳觅食,据说生意还蛮火爆。

    陈苦思,小进,喜欢什么类型的?挑一个小妹吧,进去放松放松。

    没办法,只好硬着头皮上了。我挑了个看起来挺还算清纯的小妹,这个地方要玩清纯,还真他娘的搞笑。

    小妹把我领到房间里,然后轻轻的把门反锁上。因为刚才吃饭的时候,我逞能替陈苦思喝了不少红酒,我平时少喝那玩意儿,没想到此刻酒力开始上头,有些晕,进房后一看到床就上去了。

    恍惚中,我觉得有些凉快,和一种麻酥的快感。睁开眼睛一看,原来我已经被剥的赤身**了,旁边同样躺着同样赤身**的一个女人。那女人还在用手慢慢的挠我的下面。妈呀!

    我一激灵,说,“你干吗啊?”仔细看了她几眼,估计20岁出头的样子,大约165,身材丰满,小腰,肥臀,显得很文静的样子。

    她笑了笑,“小靓仔,你还蛮有意思的,人家进了房间都主动脱衣服,你倒好,扣子系的紧紧的。我们做吧,反正做不做都缴了钟费的。”

    做与不做的决定就在那一瞬间。做了,我就是嫖客了,人也彻底的堕落了。经过几秒钟的短暂的复杂的思想挣扎,我做出了一个伟大的决定,我捏了一把她的胸脯,说,“把衣服穿上,咱们聊会天吧”。

    那妞愣了一会儿,大概她是第一次遇到我这样的客人。不过,她还是乖乖的把衣服穿上了,躺在了我身边。

    她叫小萍,四川乐山人,上个月刚到深圳的。她男朋友在这边,已经两年多没回老家了。本来小萍和村里的姐妹们要野心勃勃的想来闯特区赚大钱的,谁知道到了梅林关口,才知道进关要边境证,她们根本不晓得还有这么个东西。几个人傻眼了,情急之下,想到有个远房表姐在关内,打电话过去,于是她表姐花200块钱办了四张把她们带了进来。小姐妹几个没什么手艺,又不想去吃苦耐劳,要命的是那个表姐原来是个夜店的妈咪,就把她们介绍到了这里来。

    当然,我知道婊子的话不能相信,谁知道美丽的故事的背后,真实性有多少?小萍把她住的那边的电话给了我,要我有需要的时候可以去联系她。我也给了她我的CALL机号。后来,被陈苦思臭骂了一顿,给妓女留电话是傻逼行为。可不是,万一哪天她们被警察端了,按图索骥的话,我就惨喽,那时候有理也说不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