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部 初涉上海滩 二 我的笔友原来是个大美女
    (二)

    发现自己开始深爱这个城市,上海,尤其是浦东。在这里,我每天都能感觉到变化,每天都呈现一副日新月异的样子。呼吸着清新的空气,望着悦眼的建筑群,看着脚步匆匆赶路的白领丽人,人会产生一种莫名的成就感和使命感。而集中了老上海风情的浦西,则显得有些拥挤与落寞。当然上海好吃好玩的去处还都在浦西。

    公司在上海的业务并不多。因为长三角是各个商家都觊觎的市场,竞争特别的厉害。上海市做我们这一行就有一家,是以前的上海申江计算机研究所改制而来的,他的老板走得和本地的政府关系特别密切,所以政府大规模的招标采购基本都落入了他家。我们只能吃一些小的蛋糕。这是让老板和我们上海分公司众人郁闷的一个原因。我来到上海后,希望能改变原有的一个市场格局。这不是一句口号,老板想看到实际的变化。

    应该说,我们华东的大客户都集中在浙江。这得益于前面的销售人员辛勤不懈的劳动,给我在浙江留下了一个很好的摊子。我要做的是把它们保持住份额,保证那些优质客户不要被对手挖走。还有,就是充分挖掘开发福建江苏安徽地区的市场潜力。

    以前负责浙江片区的那个小伙子是个有名的痴情郎君,他叫杨腾。杨腾是广州靓仔,毕业时家里人想尽办法把他弄到了广东移动。这小子不干,死活不答应,不吃不喝闹绝食,甚至拿出一根绳子来威胁,说非要自己找工作,那样才能体现他的能力,在他看来,靠家里人的关系不光彩。老爹老娘拿他没辙儿,只好随他去了。我了解到,原因是这样的,杨腾在大学里谈了个北京女孩儿,女友小他两级,两人感情好着呢,杨腾哪里舍得?这小子这样算计的,去北京找个公司,然后外派到杭州或者上海蹲点两年,等女友毕业了,一起再回北京,那样就可以长相厮守了。就这样他找到了我们公司。这个故事已经在公司已经被传为佳话。

    杨腾的性格与我相反,他属于外向、活跃、热情的人,我相对有些沉闷,但属于那种内心似火的那种。有次邬老板来上海,招集销售口的同事开会,评价了杨腾和我,他说把开拓市场比喻为踢一场足球比赛,杨腾就是踢强力前锋位置的,嗅觉灵敏抢点冲刺有力;周进会是踢拖后中卫自由人的,就是清道夫的位置,把好场上的最后一关,保证不失球,破坏对手一切对我方不利的因素。如果大家都协作起来,强调这个团队精神,会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。私下认为老板的评价很有道理,虽然杨腾经常和我就某些小细节争吵,但大方向上我们从来都是一致的。可惜只和杨腾共事了两三个月的同事,他就调回了总部。剩下我只好又做前锋又做后卫了。

    我在上海的朋友也不多。每个周末来临的时候,感到特别的无聊寂寞。我会拿出一架相机,把焦距拉长,调整角度,反复的拍摄金贸大厦和东方明珠,这两个代表上海雄起的勃然大物。偶尔会拍到几只小鸟,我想到了那首名句,“落花人独立,微雨燕双飞。”小鸟还知道成群结队的,我为什么那么的落单?

    无聊极了时,我就会打车到衡山路去喝酒。如果幸运的话,打个电话给舒云洁,她会从虹桥那边过来陪我饮酒聊天。

    认识舒云洁还有件小插曲。大学时来上海玩,那是第一次到这国际大都市,走出火车站南广场出口,就被这里的高楼大厦搞的天旋地转。在南京路拥挤的人潮中,我只顾着东张西望霓虹灯下的商店,以及里面琳琅满目的花花商品了,等摆渡过了黄浦江,才发现口袋里的钱包不见了,钱是次要的,里面可是有我的身份证、学生证啊。我后来在金贸大厦底下恨恨的撒了一泡×,做为报复,还有周进到此一游的意味,哈哈。我郁郁的回到学校。楼下的老阿姨拉住我,“周进啊,有个上海的舒小姐打电话找你,喏,这个是她电话。”我很好奇的打过去,原来是舒云洁捡到了那个钱包,她知道我肯定着急,恰好学生证后面的白页上记着我叔叔的电话,于是她打电话到我叔叔家,叔叔给了她我的电话。哎哟,我运气真好,可真遇到了活菩萨了。舒云洁给我发了个挂号信把东西寄过来,我则写了一篇好人好事报道到《新民晚报》去。这样我们成了笔友。

    我到上海来,去虹桥机场接我的就是舒云洁。我很惊叹!一直只闻声音,靠文字交流的舒云洁居然是个美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