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部 商战无情 二十八 老板和客户之间是不是有
    (二十八)

    得,先直接给唐处打个电话。关键的时候,是不能犹豫片刻的,机会可是会稍纵即逝的。

    我翻了一下通迅录小本本,播通了唐庆有办公室的座机,滴滴滴滴滴,话筒里空灵的响了五声,每一声都显得那么绵长,还是没人接,转入语音提示,请留言。这个时候,估计找他的人很多,他大概人也比较忙吧。我扣掉了电话。过了十分钟,再打过去,还是没人接。怎么办呀?我不喜欢打客户的手机,一是别人在外面环境嘈杂或者开会不方便接电话时候,打手机比较唐突,很多话都说不清楚。二是,很多大客户算是领导吧,手机不爱随身带,打了也接不到。三是,手机这种“催命鬼”般的小铁玩意儿,在职场的上人,谁看到谁头疼,它带来升迁发财的消息占的比重很小,肯定出了什么事儿才急着找你。

    又拨到杨勇办公室,他也不在。怎么回事儿啊,要找人的时候一个个都人间蒸发了。没辙了,只好硬着头皮去打唐庆有的手机吧。

    是预料之中的不耐烦的语气。这么几年做乙方的工作经历,已经遇到了太多这样的场面,我倒也能处变不惊了。甲方牛逼的原因,无非就是手里握着或多或少资金和能签字画押的笔。有个朋友,四十多岁了,自己注册了几个小公司,发了几笔小财,平时也爱叼根巴西雪茄去新贵俱乐部里参加一下活动,他见了客户也是很恭敬的,做销售出身的都是这德行。我想说的不是这个,而是这老哥们儿有个性,有次去投标,有个职位不高不低的客户不停的说他的公司坏话,不知道丫收了别人多少好处,说得这么卖力。老哥们儿气得指着那厮破口大骂,然后拍了桌子,说,老子来不是听你唠叨,受你的气的,不投你这标了!然后人绝尘而去。我当时都看呆了,太有个性了。我目前做不到他的洒脱,因为我还没有积累到这个资本。

    我还是做出了谦卑的姿态,“唐处,您好。我是华扬公司的。”

    唐庆有,“哦,我现在很忙,马上就要出门去。你隔段时间再给我联系吧。”

    我只好开门见山,“唐处,我长话短说。咱们行近期有招标吧?”

    唐庆有,“你们这些人消息真是很灵通啊。我们是准备要招标。不过行里还没最后确定日期。有的话,我会通知你们。不过老实说,你们是外地的公司,我怀疑你们服务的实力,竞争力上说,你们没有本地公司的优势,所以可能不会考虑你们。”

    我狂晕,他居然就这样敷衍我,而且一口气就准备打发掉我的期望。他在摆什么**阵呢?可见,我包括我的公司在他心中的位置。要是邬波知道了这个处境,肯定把我臭骂一顿,说我办事不力的。

    我说,“唐处,我们公司是很有实力的,公司的产品绝对在国内是一流的,服务的质量在业界也是有口皆碑的,而且做到了二十四乘七的相应速度。公司在武汉是有办事机构的,配备了专门的售后服务人员。”

    唐庆有,“你说的这些别人也能做到,我为什么要选你呢?好了,我不和你说了。再见。”然后直接掐掉了电话。

    我想了一想,还是得给老板邬波请示一下。他在京城里,见识多广,各路人马都买他的面子,最后一招就是让他帮走一下上层路线。他大爷的,邬波的手机居然打在了秘书台上,甜腻腻的移动秘书说,先生有什么事找机主?我说,十万火急的事情,让他快点回复。

    我心急如焚,怎么办啊?一休哥遇到难题的时候,拍一下自己的光脑门就是一个点子,我要有他这么聪明就好了。

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邬波回过来电话,听我讲完,他那边沉思了一会儿,说,“你自己想一想办法吧。如果这个单子拿不下,我不怪你。”

    奇怪了,老板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说这话,可不是他的惯例。况且这次是武汉银行网络改造的大项目呢,只我们公司产品这一块就涉及金额几百万。难道他会看着这么大的一块肥肉被别人叼走?

    我问,“老板,我不明白。您这是什么意思呢?”

    邬波,“唐庆有是我的大学同学,以前我们关系就不太好。我估计是他是在借机公报私仇。算了,无所谓。”

    现在总算明白了,怪不得去见唐庆有时,我递上了公司的名片,唐庆有本来还是很笑容可掬的面孔,突然间就变了颜色,然后鼻孔不屑的抽动了一下。我捕捉到了这一细节,开始以为是自己打搅了他的工作,心里很是不安。听了老板的话,我觉得我们公司或者邬波他本人,和唐庆有之间肯定有矛盾,甚至是那种不可调和的矛盾。